“不什么不,”邹冰没好气地说,“一会跟教官请假我陪你去看医生!”
程燊又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发烧为何邹冰生这么大的气。
他刚要跟邹冰说“不用了我自己去”,刚要说出口,邹冰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就是不容你拒绝。程燊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魏哲海也走过来劝说道:“就是,去看看医生拿点药吃,我一会帮你跟教官请假,不用担心。”
“嗯,好。”程燊哑声说,他也确实烧的难受、浑身乏力,这么带病训练的话没准会晕倒。
吃完饭,程燊写了张假条让魏哲海帮忙带去给教官,邹冰也让他们班的同学帮忙跟教官请假,然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营地这边偏远,附近没有医院,又是全封闭式训练也出不去,好在这次军训学校给派来了几个校医驻扎营地,确保学生有病能及时治疗。
医生拿着听诊器给程燊听了听心肺功能,又检查了他的喉咙后,医生从盒子里拿出一支水银体温计甩了甩,递给程燊:“夹在腋窝下五分钟,量量体温。”
“好的。”程燊接过体温计夹在腋窝下。
邹冰站一旁安静地看着。
五分钟后,程燊把体温计拿了出来交给医生。
医生看了看体温计,说:“烧这么高,38.8度。”医生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又问程燊,“除了发烧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有没有腹泻或者咳嗽?”
“没有,只是有点鼻塞流鼻涕。”程燊回答。
“那可能是着凉引起的发烧,晚上凉,注意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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