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兴趣也一般,日常的谈话相当简短。
想了好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您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祈父拿过来一个箱子。
“这是……”
“中午不知道谁寄来的。”顺手把一碟花生米放在祈天河面前。
“我不……”
“给它吃的。”祈父瞥了眼窝在自家儿子口袋中的鹦鹉。
“哦。”祈天河刚要把鹦鹉捧出来,突然想到一件事,谁家会给鹦鹉喂花生米?还没深思这个问题,便被接下来的话夺去注意力。
“我看箱子上写得加急,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寄件人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祈天河不动声色起身找剪刀,刻意避开父亲视线的范围拆开。
这么大一个箱子,里面只放着一张小地毯。
手指稍稍一接触,信息便自动跳了出来:
[魔毯:三人组队道具。
使用方法:同时站在毯子上,念‘魔毯带我飞。’]
组队道具?
祈天河纳闷,好端端的绷带男怎么突然给自己寄道具,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寄件地址,发现是一个大型垃圾场。
“……”就算编地址,好歹用点心编。
收起地毯,一回头,就看见鹦鹉正审视地望着他爸,祈天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祈父:“它好像吃花生米卡着了。”
直觉鹦鹉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祈天河还是过去检查了一下。鹦鹉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好像前面真被噎住了。
见状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在饮食上对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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