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白蝉转过身,重复问了一遍。
此刻书店老板看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刚刚的热情,坐在破旧的凳子上,开始给钢笔灌墨水:“这本书还没有开始卖。”
白蝉毫不客气:“如果我一定要呢?”
书店老板从柜子下面摸出一把刀,白蝉不但不怕,还露出玩味的笑容。
小刀被放在一边,谁伸手都能够到,和镇长的无能狂怒不同,书店老板稍稍思考后很冷静地点头:“可以,不过要让他割下信鸟雕塑的一只翅膀来换。”
他们俩对峙的时候,祈天河正在随手翻看一本书,冷不丁被点名,怔了怔:“我?”
书店老板:“没错,是你。”
祈天河转头问白蝉:“明明是你怼得他,火为什么烧到我身上?”
白蝉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是我看上去不好惹。”
“……”
“呦!看来大家都很喜欢挑灯夜读。”门被推开,朱兆鱼大摇大摆走进来,还在用第一天拿到的信鸟羽毛扇风。
奇怪的是,朱殊瑟竟然不在。
“我好不容易从镇民家里逃出来的,我姐在帮我断后。”像是看出他的疑惑,朱兆鱼主动解释了一句:“她让我先来,买一本什么猎奇故事。”
祈天河闻言眯了眯眼,见识到了朱殊瑟的实力,自始至终也没有见她在镇长家附近出现过,显然还另有破局的方法。
书店老板把小刀往前面推了些,不厌其烦地重复条件,要用信鸟雕塑的翅膀来换。
这差不多就是摆在明面上的死亡条件,祈天河因为和信鸟对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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