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点头。
祈天河瞥向手上的羽毛尾端:“既然这样,黑色不是更获利?”
小武笑容讥诮:“这种赠予是被动接受的,不管对方给什么,你都要受着。当然赠予方必须出自于真心,那是他最想给你的东西。”
祈天河停下扇风:“再说具体点。”
小武指了下自己:“如果让你给我一件东西,你最想给什么?”
祈天河沉默思忖:“住宿费,可惜我现在身无分文。”
“信鸟会帮助你实现。”小武攥紧拳头:“只要那是你最真实的想法,第二天我就能收到住宿费。”
祈天河目中闪过几分错愕:“无中生有?”
小武强调:“是信鸟神通广大。”
祈天河起身在房间内踱步,片刻后问:“可另外一个人怎么知道黑色羽毛在谁手里?”
小武:“红色羽毛上刻有名字。”
祈天河:“原来如此。”
朱兆河今早戴着的护心镜应该就是朱殊瑟最想给他的东西,她很看重弟弟的安全。不过普通护心镜可以随便找人定做,朱殊瑟真正想要给弟弟弄到的大概率是道具。
这么看来信鸟并没有小武口中的那般万能,至少它不能弄来一个真道具。
在祈天河拿到羽毛后,小武便开始有意识疏远他,不到九点就回房间休息。
祈天河清楚听到对方反锁房门的声音,连门缝下面都用东西塞得很紧,像是在防备他把羽毛偷偷塞进去。
失去监视后,祈天河可以随意出门,不过现在外面天已经黑了,出去也不安全。他一个人待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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