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能看见的烟都是一缕一缕,越往前走,烟雾越粗,祈天河放慢步伐,单手拎着铲子,警惕地盯着前方。
鹦鹉:“五米外有人准备用道具画地为牢,一旦进去很难出来。”
祈天河不动声色停步,有了判断,对着空气叫了声:“谢耿辰。”
从拐角处出现的不是谢耿辰,而是永夜的林永。
祈天河:“收起你的道具。”
他敢直接要求,自然存有一定把握,结合前面的事情,林永搞这么一出应该是为了找朱兆河。
“你们可真是大费苦心。”他说。
林永头偏向一边说了什么。
那厢谢耿辰暂时收了道具,【画地为牢】可是珍稀道具,不是为祈天河准备的。
祈天河本身和永夜关系不好,一对二他不占优势,避免对方临时起意朝自己下手。通过适时的卖弄营造出一种气势:“先用引魂香缩小生存面积,再用画地为牢,大手笔啊。”
谢耿辰和林永面色同时一沉,底牌被完整看透的滋味并不好受。
林永收起了前面那点一网打尽的小心思,笑眯眯说:“好不容易发现朱兆河的踪迹,我又不小心把人在附近跟丢了,才出此下策。”
下策?
祈天河嗤笑一声,没在这个话题上做纠结。
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且僵硬。
谢耿辰突然说:“他来了。”
祈天河的视线跟着望过去。
朱兆河显然是有备而来,腰间挂了块玉佩,这年代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做。此时的朱兆河哪还有丝毫刚进副本时的唯唯诺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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