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祈天河从黄昏一直躺到天色彻底黑下去,大约十点左右,风托着一股呛人的烟味窜上来,喉咙首先产生不适,他忍不住的咳嗽。
祈天河起身准备寻找味道的源头,突然有人敲响房间的门。
门外是来送茶的女仆。
“园丁正在焚烧枯萎的玫瑰花,请您暂时忍耐一下。”
刺鼻的味道熏得人喉咙仿佛要冒火,这时一杯凉茶的出现再适合不过。
祈天河低头望着复古的茶杯,突然笑了:“这样算不算进食?”
女仆面色不变:“水不包括在内。”
“是么?”祈天河端起杯子晃了晃,有几片芝麻大小的花瓣碎片漂浮在水面,现在天色已晚,走廊里更暗,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女仆的神情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
“瑞思,我白天才赞美过你的美丽,晚上你竟然想让我死。”祈天河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女仆不再伪装,恨恨看了他一眼,端着杯子离开。
走远了身后传来祈天河吊儿郎当的声音:“这黑暗的世道啊!”
“……”
葬礼开始前的半小时,祈天河换好衣服下楼。
为了防止半路有人一盆脏水浇过来,他还特意提前问管家借来一件雨衣罩在外面。
葬礼在老妇人生前最爱坐的那片草坪上举行,灵柩很大很沉,暂时没有合棺,老妇人和罗斯特先生躺在同一尊棺木中,脸色一个蜡黄一个惨白。
伯爵穿着一身黑裙,手扶在灵柩边缘,轻轻在两人中间放下一朵玫瑰。
当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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