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的是只得到一片玫瑰花瓣的高个男人, 他的睫毛很长,无所谓地把玩着唯一的花瓣, 也不怕不小心给捏碎了。
牙掉的玩家忍不住心中一个激灵,不知道是该说他有恃无恐还是没有脑子。
转念想到对方下副本的次数超过十次, 判断隐隐偏向前者。
管家确实没有计较, 毕竟先前男人说过自己可能杀了伯爵,有这个作为前提,以后再嚣张的话也符合他的人设。
外面祈天河还在挖土,鹦鹉劝他凿墙或者毁门。
祈天河:“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
鹦鹉冷漠提醒:“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祈天河还是偏向挖地道:“院子里种植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无数暗黑故事里, 繁花之下少不得会埋个尸体什么的,或许管家因为担心我挖出不该挖的,会重新放我进去。”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专心挖土, 刚刚被鹦鹉惊走的乌鸦重新飞回来,在它们扯开嗓子叫之前,吱呀的响动先一步出现。
大门开了, 管家绷着脸现在门口,然后转身朝矗立在云层下的古堡走去。
祈天河当做是无声的邀请,拍了拍手上的灰,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熟悉的副本场景,他又回来了。
管家接过女仆递过来的提灯,一言不发带领玩家顺着漫长盘旋的石阶往上走。楼梯很暗,每隔几米墙壁才会伸出一个台面,上面立着碗口粗的蜡烛。
祈天河认为这会有火灾的隐患,但是再一看,古堡里连窗帘都没有,墙壁是冰冷的石墙。大厅长桌上倒是铺了桌旗,不过此刻女仆已经将蜡烛熄灭,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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