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溪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沉默的应下了。
路母在他脚步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姓顾?”
路越溪“嗯”了一声。接着他就听到路母状似喃喃自语的声音:“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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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天过去已经三天半了。
他断断续续的给路母发过好多条短信,无一都石沉大海了。纵使眼下周围人很多,他还是觉得心里头空荡荡的厉害。路越溪撑着下巴,笔尖在手指上不停的转动,想着,他妈肯定是生他气了。外公突然的病重和他无意的出柜无疑是在路母的心上恶狠狠地扎了两个狰狞的洞口,让她难受的愈加厉害。
不过想来谁能安然无恙的接受这种事情?路越溪垂下眼帘想。
身旁的李耀文撞撞他的手臂跟他说:“要下课了。”
李耀文有些轻微的近视,他们上课都是坐最后一排的,所以特意的配了副近视眼镜。他推推鼻梁上的半框镜架,把路越溪上下打量着,看见他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路越溪犹豫了会还是点了头。
“难怪.......”李耀文猜道:“是关于你和你家那位吗?”
路越溪摇着头:“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李耀文了然的拍拍他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非常沉重的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后可以走了。”他继而一笑,颇有几分自嘲的感觉,“不过你可不要像我一样,已经沦落到被赶出家门,街头流浪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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