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老城区边有个破旧的公园,他可以在沙子堆里做城堡,没有公主王子自己从家里带。一个人可以滑滑梯从早到晚,公园很大,大到他可以一个人一直玩下去。
直到有一天傍晚在公园的积木城堡下面的入口发现了一个小哥哥。小哥哥眼眶红得厉害,还不停的用手揉着眼睛。
幼年的路越溪奶声奶气的问,才知道小哥哥是被风沙迷了眼睛,在这揉了老半天。然后他学着路母的样子,像只气鼓鼓的河豚帮小哥哥把眼睛里面的东西吹出来。
少年比幼年的路越溪还要年长几岁,个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身高才到达人家的腰部,五官已初显俊朗的轮廓。他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一个人,只知道小哥哥比他之前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要好看得多。在意外得知少年并不是住在这里的,他一把拖住人的裤子怎么都不给走,差点把少年的裤子给扒拉下来,仗着年龄小的原因硬是把人扣在这里陪他玩了一整天。
然后他几乎都能天天见到那个少年。
少年很好玩,什么东西都会,他们经常一起在广场上看着鸽子起舞,听着少年拉着好听动人的曲子,深棕色的小提琴能发出宛如袅袅炊烟般稠韧清扬的音符,但每次都听得他不停的打哈欠......
再然后,........
他醒了。
以头着地,下半身还在床上的姿势,并且一大半的被子还围在自己的腰上。手臂稍微一用力支撑,后腰处就是钻心的痛。
路越溪咬牙用力一个挺身又倒了回去,挪动了一下两只搭着床沿边的脚丫,忽的重心不稳向着左侧“啪”的一下砸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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