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一愣,就要爬起来。
男人也没有去扶他,而是坐到了另外一副纯白的病床上,用手轻轻的搭在床头的扶手上,悠哉悠哉道:“醒了?”
路越溪:“何从云?你怎么会在这?”
“恰巧路过,怎么,不欢迎?”
路越溪抬起手按在脑门上,脸上的红晕已经慢慢褪去,凌乱的发丝柔柔的垂在脖颈上,语气不善:“你觉得我会欢迎吗?”
何从云笑出声:“就这么没心没肺吗?你吊瓶都回血了,还睡得像只小猪一样,要不是我在,你指不定就出什么事了。”
路越溪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语气粘糊粘糊的,还带着让人不虞的挑逗意味,气得牙痒痒。
他呼出一口热气,发现已经没之前那么滚烫了,抬头看向吊瓶,那里已经换了一瓶比之前小了一号的生理盐水,看样子不用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去了。
“谢谢。”
何从云漫不经心的耸肩,算是接受了他毫无诚意的道谢。
路越溪问他:“你还不走吗?”
“等着我的宝贝呢。”
路越溪了然,五指在薄被下边搜索,边摸出手机边想花花公子的噱头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么快就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对于何从云的话,路越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何从云这类的人相处经验甚少,以前人甚至还想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让他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和缓不起来,现在他只能假咳一声道:“恭喜了。”
闻言,何从云的表情僵住,倏尔面色古怪的看向他,那表情欲言又止。
霎时,门就被人从外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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