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的声响。
“现在这个季节蛇八成还在冬眠,所以现在——”
“睡觉!”
宋东东把他的手拿开作了个拉链的手势,委屈的表示自己不会再多话。路越溪才安心放下,慢慢的闭上眼睛。
好梦正酣。
*
依着原本的路线磨蹭个几天之后,他们才踏上了返程的路,宋东东被累得够呛,死活不肯再骑着山地车回去。掐着自己的脸颊哭诉道,瘦了瘦了。
他表叔恨铁不成钢的找了辆越野车,把他和路越溪还有装备一起打包送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宋东东在后座上四仰八叉的补眠,双腿蹬直放在路越溪腿上。
路越溪就趴在窗户上眼睛半睁半阖,被人叫醒时,杏仁大眼氤氲出朦胧的水汽,看着人的都是迷迷糊糊的姿态,白皙细腻的脸侧被压出了几道鲜红的印记。
然后两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对这次的旅程最大的一个形容词就是“累”。
累得他腰酸背痛,累得他心慌,虽然没有宋东东那么夸张,但他还是累得身心疲惫。
路越溪摊在大床上,上下左右乱飘的眼神落在了他挂着衣柜旁的一件外套上。这是上次顾晏南落下的,自己给带了回家。
三天。
听起来时间有点长,可是又一瞬就过去了。
现在静下心来想想,那天晚上接听电话的女声是谁?顾晏南似乎也没有要向他解释的样子。
路越溪烦躁的把枕巾蒙在脸上,不去想那些事儿,可是越不去想他就越来劲,脑子里一遍遍的播放着顾诗晴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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