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
路越溪皱了皱眉,慢慢的拿着抹布擦掉上面的灰尘。盒子看似面积很大,但其实能放进去东西的地方很少,里面整整齐齐的叠好了很多封信。
路越溪眨眨眼,这些信都是自己的?
他什么时候写过这么多信了?
他慢慢的拆开一封,字迹是用铅笔写的字,很多都被时间冲刷得已经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什么。
上面和下面的信字迹截然不同,显而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上面书信的字迹歪歪扭扭的,甚至还有很多的错别字,下面的字迹较之就略显清秀有力。
路母拉着一个大的玩偶出去,看见他蹲在地上目不转睛的望着地上的书信,顿时明了:“怎么了,还在想着你那小哥哥啊?”
路越溪回头看着母亲:“什么?”
路母笑意盈盈,额上的皱纹轻显,似乎回忆起路越溪的童年往事让她很愉快,她说:“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你这小哥哥是何方来圣,你那个时候做梦嘴里都在念叨着人家,你最早的周边玩具就是人家送的,我说还回去,你还不肯给,跟我哭了一个晚上,眼睛肿得跟红眼的兔子一样!”
“什么时候?”
“大约就是你小学那会儿吧!记得很清楚你还和人家通了好几年的书信,有一回拿着被邮差退回来的书信又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哄了好几天都没有好。”顿了顿,“然后,你们老师还以为我家暴你,接送你上下学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
路越溪眉头紧蹙,似在竭力回忆,半晌后实在是回忆不起什么。
“我怎么都不太记得了?”说是不记得,但他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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