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画了几颗爱心,看得于家傲阵阵恶寒。
待眼镜男发言结束,左苏的视线仍然落在于家傲的方向,沾上了蜂蜜似的,黏得化不开。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实性只是相对而言。”
左苏终于不再注视于家傲,收回目光。他对正方的眼镜男从容微笑,道:“对方辩友一直在强调,要追求极致的真实。照此说来,电视剧里上演的悲欢离合,就都是假的,因为它是演出来的。依照对方的观点,只有极致的真实才值得存在,那么,电视剧就是不该存在的。”
左苏稍一停顿,“请问在坐的诸位,电视剧真的不该存在吗?我们每一个人,是不是都曾经与戏中的人物共情?”
“那是因为,戏是假的,但情是真的。”
这时,于家傲感到左苏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知为何,那眼神直叫他头皮发麻。热融融的,皮肉仿佛要化作气体蒸发。
他听到左苏发问:“对吗?”
这理应是与观众的互动,但不知怎么,于家傲就是觉得,左苏像是在询问自己的回答,仿佛他的回答对左苏至关重要。
保持着不疏远也不过分亲昵的尺度,是左苏与其他人的社交距离。
从记事起,左苏就是被奶奶带大的。而父母对于他的印象,只存在于逢年过节电话另一头的问候。冰冷的电波传递另一头热闹的炮竹声声,可那一头充满年味儿的景象却是无缘得见了。
感官的缺失尚且难以补足,情感则更是不能弥补。久而久之,他与父母的关系成了一件有诸多瑕疵,却也凑合能穿的旧衣裳。不必扔,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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