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洒在他身上,把他一身血污照的清清楚楚。
徐辞年的瞳孔骤然一缩,哪怕知道全部计划,一看到这人满身是血的样子仍然心口发慌,一张嘴声音沙哑,“瞿……”
一个“城”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头发就被人陡然抓住,迫使他仰起头冲着大门口,就听耳边嚣张的声音道,“哎呀,情人相见真是感人啊。瞿城,你他妈没想到这辈子会落在我手上吧?瞧瞧你这怂样,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
瞿城“中毒”很深,被人推进来的时候几乎站立不住,困兽一般剧烈的喘着粗气,膝盖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一张脸青紫一片,深深地看了徐辞年一眼,确定他安好无损之后,不屑的嗤笑一声,“怕,我当然怕,不过这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恨的是我,跟徐辞年没关系,现在我已经来了,你放他走。”
刀疤脸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仰头大笑,“无关紧要?怎么会无关紧要,今天要不是抓了你的心肝宝贝,你会这么乖乖的束手就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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