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带着小豆丁都安静了下来,乖乖的蜷成一团一动不动,似乎真的能听懂父亲的话一般。
明知道是心理作用,徐辞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摸着肚子喊了一声“乖仔”,接着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神情间没有一丁点紧张。
等到吃饱喝足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陈行长仍然没有任何回来的征兆。
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脸上恰到好处的演出焦急的神色,在屋里转了几圈之后,打开大门对门口的两个保镖说,“我不放心陈先生,先去厕所看一看,你们分开去酒店各处找找,再问问大门口的保安,或许他喝大了之后完全忘了跟我吃饭这回事儿,坐着车提前离开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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