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徐辞年瞥他一眼,心有不甘。
“你刚才都答应让我X了,结果又耍赖折腾我,说什么想当个好爸爸,还不是个有DIAO没脑的禽兽。”
瞿城搂着他失笑,“明明是你仗着儿子的面子要挟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脸银=荡的冲我发搔,我要不是好爸爸,早他妈草的你PI=股开花了,还能让你有心思惦记我的PI=股?”
“滚!你他妈的才银=荡发=搔!”
没把瞿城吃到嘴里,徐辞年非常的不爽,翻身压在瞿城身上,张嘴咬他的脸和脖子。
“喂孔雀,你属狗的啊!嘶……你还真咬?”
徐辞年的牙齿一对,在瞿城的脖子和下巴上咬了两个鲜红的齿痕,结果还是觉得不满意,又搂着他的脖子留下一圈齿痕,乍看上去鲜红刺眼,跟带了条项链似的。
雄性的本能决定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就像是小狗尿尿占地盘一样,总是忍不住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痕迹。
徐辞年咬人,瞿城当然也不甘示弱,张嘴在徐辞年的脖子上用力嘬出一个鲜明的口勿痕,像个刻章一样打上自己的烙印。
两个人啃了半个多小时,嘴巴怎么也分不开,满身是汗也不嫌弃,腻腻歪歪的搂着抱着,两条腿交缠在一起,被抵在两人中间的小豆丁无知无觉,继续安静的当小电灯泡。
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X爱,彼此的身体都很MIN**感,随便撩=BO几下就又有了反应,两个坚石更的肉块抵在一起,像顶卯似的互相CHUO**弄,让两个人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徐辞年无声的蹭了蹭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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