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后来赵睿跟我提起三年前你有窝窝的时候遭的那些罪,我更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这次好不容易留住这个小儿子,我必须给他全世界最好的。”
徐辞年没说话,拿起瞿城的手仔细看了看,上面有不少伤口,新伤压着旧伤,显然为了做这个吃了不少苦头。
想来也对,瞿城这种五大三粗的汉子,只会打打杀杀,让他做这种细致手工活根本是痴人说梦,但是为了这个新家,他竟然真的做了,而且又是做的悄无声息,要是今天不被他撞破,又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
这世界上怎么有他这种人?
徐辞年想象着瞿城这样身份的人,为了给自己一个全新的家,甚至连床都要自己动手,边边角角全都细心照顾到,整个房间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就像这个男人的温情一样,从不说出口,只是细水长流的默默付出着,做好一个父亲,一个爱人应该做的事情。
像大海一样,包容、宽广,无边无际,给他充分的安全感。
一瞬间,徐辞年眼皮有点发热,接着拽着他的手往前拉了拉,戳他的屁=股,“喂,瞿城,你上来。”
瞿城不明白所以低下头。
“再过来点。”
他一条腿压上床,整个人伏在徐辞年身边。
一只手突然搂上来,拉下他的脖子,瞿城措不及防跌在床上,徐辞年捧着他的脸亲了亲,眨眨眼笑着说,“傻蛋,我刚才说四个月不是那个意思。”
“嗯?”
瞿城愣了一下,就听徐辞年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缕笑意,用清润的嗓音轻声说,“四个月是可以运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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