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辞年笑了笑,坐起来拍拍他的脸,“伤口还疼不疼?”
瞿城笑着摇了摇头,“不疼。”
徐辞年眨了眨眼睛,“哦,你的意思是不让我亲了?”
瞿城愣了一下,看着徐辞年温柔明亮的双眼,一整颗心都暖了起来,捂住伤口闷哼一声,“……好疼啊,快亲亲我。”
“傻样。”徐辞年敲他的脑袋,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住瞿城的胸膛,把这个平日里强悍如山,却惟独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一面的男人搂进怀里,轻轻解开他的绷带,看到了一个鲜明的露着肉的刀伤。
瞳孔控制不住紧缩了一下,瞿城一手抚摸他的后颈,一手捂住他的肚子,大喇喇一笑,“豆丁不要看,爸爸捂住你的眼睛。”
徐辞年闷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他的伤口,粗糙的味蕾摩擦着最脆弱敏感的神经,鲜明辛辣的刺痛传来,仿佛钻进了骨头缝里,瞿城面不改色,闭上眼睛,享受着痛苦又缠绵的刺激。
据说口水有消毒作用,柔软的舌头反复舔过的地方仿佛真的不那么疼了,瞿城闷笑,“这次伤的太轻了,早知道有这个待遇我就应该断胳膊断腿回来,到时候给做全身服务不?”
徐辞年被气笑了,“你下次被人砍掉丁丁的时候,我一定帮你舔。”
瞿城哈哈大笑起来,扯到伤口有是“嘶”一声闷哼。
徐辞年骂了一句“活该”,接着搂住他的脖子,继续帮他舔舐着流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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