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的头发,深吸一口气,嘎吱一下停下车子,望着不远处一条小胡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拿着钱包和手机打开车门,顺着小胡同走出去,一拐弯果然看到一家进口食品超市。
上次他记得跟瞿城路过的时候,那家伙说过这一家的白葡萄酒很好喝,有空一定要把这家店的酒全部搬回家,天天解自己的馋虫。
徐辞年笑了笑,推门进去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了瞿城说的那一款白葡萄酒,拿着墨绿色的酒瓶子,他想了想,拿出了手机。
“辞年。”电话很快响起,传来了瞿城低沉的声音。
两个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为止没有说过一句话,徐辞年难得紧张,“你在家吗?”
“嗯。”
平时总是喋喋不休的瞿城,破天荒的如此冷淡,徐辞年更加的忐忑了,攥着白葡萄酒,抿了抿嘴说,“瞿城,昨天的事情……对不起。“
瞿城没说话,呼吸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徐辞年见他没反应,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买了你最爱喝的白葡萄酒,一会儿就到家了,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在家等我行吗?”
他从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跟瞿城说过话,此时放下姿态,声音里带着点紧张,通过兹兹的电流声传到对面的听筒里,带着点软意,清润的还有些讨好的意味。
“嗯,正好我也有事情跟你说,希望我们说的是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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