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随便说说,怎么着,被说到心坎里,你做贼心虚啦?”徐辞年开玩笑似的推开他的手,脸上又恢复了笑意,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瞿城的错觉。
瞿城失笑,双手使劲搓他的脸,一口咬住他的鼻尖,“妈的,我心虚什么,大不了哥以死明志,然后再墓碑上写上墓志铭,老子对媳妇儿比金子还真!不过到时候你可要记得给我烧纸钱,知道不徐家寡妇?”
以前听到他这些油腔滑调,徐辞年总是能被逗笑,可是现在听起来,他却觉得有几分可笑。
“你这一套用在该用的人身上,跟我瞎白话什么。”
说着他掀开被子走下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对今晚看到一切保持沉默。
有些事情一旦说穿了,对两个人都是致命的,他不想就因为这一点风吹草动,就像个神经病一样,非要逼着瞿城给他交代出个一二三四,这样实在没劲,他也干不出这种事情。
心里堵的厉害,心情也非常的糟糕,他走进洗手间冲了好几次脸,仍然觉得头晕眼花,趴在水池边上喘着粗气,一时抬不起头来。
瞿城在屋里转了转,一眼瞥到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竟然连动都没动过,想到徐辞年进厕所之前苍白的脸色,一时间有些生气,端着一碗鱼片粥敲了敲门。
“辞年,你今天是不是没吃早饭?”
“……”徐辞年不说话,恶心的也说不出话来。
瞿城听不见他的动静,心里不放心,又敲了敲门,“孔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次徐辞年仍然没有说话,洗手间里只听到哗哗的水声,瞿城联想起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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