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城不停地笑,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徐辞年新奇的不得了。
两年前在监狱里跟这只孔雀喝酒的时候,他就知道徐辞年的酒品不好,一喝多了就容易乱说胡话,而且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一喝多就会变得傻乎乎的,特别的萌。
他伸手扶着站不住的徐辞年,可怜兮兮的开口,“回不了家了……我脚都软了,可是所有房间都被人占满了,看来我得打车回家了,你说我不会吐人家一车吧?”
“……乖,住我这儿,钟叔刚给我做了厚被子,暖和着呢。”徐辞年踉跄着往前走,一步三晃,抓着瞿城就往自己屋里塞。
这可把瞿城给乐坏了,他之前还在想用什么借口能赖在徐辞年的房间里,现在是这只孔雀亲自“邀请”他进门的,他当然也不能再客气。
扶着软绵绵还散发着酒气的徐辞年,两个人进了小屋。
屋子是最普通的样子,家具也不多,瞿城把徐辞年放在床上躺下之后,伸手把四周的窗户和大门全都锁上,心里还有点不放心,又找了点白纸堵在门缝里,确定没人能偷看的时候才回过头来,结果直接惊得睁大了眼睛。
躺在床上的徐辞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给脱了,大喇喇的扔在地上,正不耐烦的跟上衣作斗争。
丝绸面料的唐装穿上简单,但是脱下来就很麻烦,领口小,也没有拉锁,只有一大排紧紧闭合的盘扣,这对已经喝醉的徐辞年来说实在有点困难,伸手解了半天也没弄开一个,还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一张脸微醺着,泛着一层浅红。
“烦死了……这什么东西……”
他不耐烦的又拉又扯,最后气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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