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韧劲大的连刀子都很难割开,这家伙是野兽吗,被绑成个粽子也能逃得出来!?
瞿城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下巴搁在徐辞年的肩膀上,声音沉稳有力,“孔雀,下次绑人的时候记得别留活扣,我五岁的时候就能从封死的箱子里逃出来,更何况是你这点破手段?”
他伸手捏他的下巴晃了晃,笑得越发玩味,下面那只手一用力,攥的前面的蘑菇头都涨红了,“刚才我是不是说过你别落在我手上,否则CAO不死你,现在咱们是不是该算算总账了?”
“……操,别掐了!让我尿完再说!”
徐辞年的头皮都快炸开了,憋得一张脸通红,千算万算没想到瞿城就他妈是个怪物,不能用对付普通人的手段对付他,连捆疯子的绳子都制不住他,这尼玛果断是头黑瞎子!
“别介啊,你刚才不是拿着我的鸟玩的很开心的吗,现在互相帮忙,我给你扶着,你尿吧,让我也观察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前。列。腺有问题。”
“用不着!你给我滚!”
命根子被别人捏在手里,刚才占尽风头的徐辞年这会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狭小的厕所的里面勉强能塞进两个人,他一动,瞿城的手就使劲,往前就是马桶,往后就是瞿城那石头似的胸膛,根本进退无门!
一气之下,徐辞年拿起马桶上的卫生纸就往瞿城脸上糊。
瞿城一偏头,手上用力撸了几下,徐辞年扛不住“唔”的闷哼一声,前段控制不住淌出几滴黏液。
“你可别乱动啊,我手上可没轻重,万一把你这宝贝拧下来,你可就真的只能用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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