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
因为脑袋上缝了针,他把头发全都剪掉了,只剩下一层又短又扎手的毛刺,头顶不起眼的地方有一道疤痕,颜色很淡可是仍旧明显。
瞿城伸手抚摸那道伤疤,入手的头发硬邦邦的,就像是徐辞年这个人一样,总是被一层硬邦邦的东西保护着,其实内里的东西很柔软,一旦谁能突破这道防护,就能轻易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疤痕。
如果这只孔雀平时的脾气有睡着时一半听话就好了,这样他也不用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下手了。
瞿城在心里叹了口气,慢慢的解开他的衣服,把他身上的背心卷起来,身上的睡裤用脚一点点的蹭下来,露出一片光滑平坦的腹部,两道人鱼线从两肋经过腰线滑进裤缝,遮住了大片春光。
瞿城把手放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面,用掌心去感受徐辞年皮肤的温度,随着他的呼吸,小腹上下起伏,圆圆的肚脐在眼前时隐时现,他心里发热,忍不住低头舔了舔他的肚子,用食指戳他的肚脐。
徐辞年睡的很沉,这样被折腾都没醒过来,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舒服,轻微的挪了挪身子,反而把自己的肚子更贴近瞿城的脸。
这个傻孔雀,平时精明的要命,睡着了怎么就这么老实。
瞿城忍住笑意,凑上去一点点的亲吻他的胸口,从卷起的背心下的两粒RU、头到平坦的胸膛,又从两肋的中线再次滑到圆圆的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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