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依依不舍得离开了病房。
瞿城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之后,把阿四也打发走了,自己去暖水房接了点热水,推开病房大门的时候发现徐辞年已经醒了。
他脑袋上绑着纱布,半靠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似乎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坐了很久。
瞿城慢慢的走进来,他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脸色非常糟糕,却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很淡的笑意,“你来了?”
瞿城停下脚步,盯着他灰白的脸色和脑袋上的纱布,一时没有说话。
他以为经历这么打的打击,徐辞年一定会承受不住,毕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窝窝对他有多么重要的意义,瞿城以为他会会哭,可是徐辞年却冷静的近乎没有表情。
他走过去放下暖水瓶,伸手要扶徐辞年躺下,“刚做完手术要多休息,这么急着坐起来干什么?”
徐辞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放心,我的命硬得很,当初徐新年都没弄死我,这点小事儿不至于让我变得这么娇气。”
瞿城看着他每动一下就眉头不自觉轻蹙的样子,知道他的硬脾气就是喜欢逞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里,还疼吗?”
“不疼,不过撞个包,过几天就好了。”
徐辞年云淡风轻的摆了摆手,甚至还扯出一抹笑容,瞿城看着心里堵得慌,忍不住皱眉,“你脑袋上缝了六针,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浸透了,这样还叫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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