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城也火了,他心疼徐辞年还来不及,怎么到了这老家伙嘴里就成了人见人打的衣冠禽兽。
徐辞年一看他们两个人越说越过火,头皮当即都炸了,生怕钟叔嘴巴一快把这件事抖出来,赶忙冲过去拦住,使劲对老爷子使眼色,“钟叔您听我说,这真是个误会,他是我朋友,我们……呃,不是您想的那样,您明白我的意思吧?这次也是他一直陪我回的老家,我这才能见到您的。”
钟叔停下手里的扫帚,疑惑的在徐辞年和瞿城之间看了看,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小声问他,“确定他不知道?”
“嗯嗯,绝对不知道。”徐辞年使劲点了点头,就怕他说出什么。
钟叔哼了一声,这会儿看瞿城才顺眼了很多。
徐辞年趁热打铁,赶紧对瞿城作了个安抚的动作,接着笑眯眯的转过头说,“钟叔,我好饿啊,我们有什么吃完饭再说行吗?我都想你做的饭了。”
他一向哄老人家很有一套,几句话就把钟叔哄的眉开眼笑,回身进厨房做饭去了。
回身看着胳膊都被打青的瞿城,他小声道歉,“对不起……老爷子见到我太激动了,保护欲过剩,你别介意。”
瞿城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不说话。
他不是傻子,他已经很确定徐辞年百分之百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他突然又不想问了。因为他太了解这孔雀的脾气,只要他不愿意说谁逼迫他也没用,他不说也许真的有不能说的理由,与其一次次的逼迫,还不如等他真正的跟自己敞开心扉。
压下心里的所有疑惑,他最终吸了一口气,扯开嘴角笑了笑,“没事儿,老爷子看着凶其实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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