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嘴唇被瞿城一口咬住,他此刻已经烧昏了头,只想攫取徐辞年身上的温度,他身上的皮肤很柔软,还散发着热气,让他非常的舒服,说什么也不想放开。
“喂!你清醒点!”
徐辞年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左躲右闪,想要推开他,但是瞿城哪怕是生病了,力气仍然大的吓人,不论他怎么推都躲不开他。
之前瞿城身体里就有一股火气,在还清醒的时候,就被徐辞年勾的火、烧火、燎,临睡之前更是硬的发疼,这会儿软玉温香在怀,鼻间全都是徐辞年身上熟悉的味道,他虽然脑袋发昏,但还是知道此刻抱着的人就是他的孔雀。
所以他一边死死地按住人,一边用月夸下的石更物蹭着徐辞年,炙热的呼吸喷在他脖子里,浑浑噩噩的叫着,“辞年,孔雀……舒服。”
因为之前的湿衣服已经脱了,就连一条内。KU都没剩下,此刻被瞿城这般磨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徐辞年只觉得全身开始发烫,两腿发软,两人粘腻的胸膛贴在一起,湿|滑的汗水随着动作发出暧昧的声音,腿间的石更物也渐渐抬头,抵在了瞿城的小。腹。
“你……先放开我,说好了不能在这里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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