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盏油灯,一脸的无可奈何。
一旁的几个黑衣人皱着眉环视四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影,床上也没有动过的痕迹,这间房后面是一条河,这会儿水流湍急根本不可能藏住人。
难不成瞿城那老狐狸真的不在这里?
为首的那个人走进屋子,就停在离徐辞年和瞿城不远的位置,几乎伸手就能碰到他们。
两个人的心陡然提起来,徐辞年的脸色全白了,回身靠近柜门,心想着一会儿如果真的被他们发现,也只能硬碰硬的打一场,反正刀疤脸不在这里,也没人认得他,只要别人瞿城被发现,总会有逃出去的办法。
瞿城全身发热,可骨头里却感觉刺骨的厉害,徐辞年一离开怀抱,他就冷得打寒战,只能把人再死死地拽回来。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身上都没穿衣服,此刻汗水粘腻在身上,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瞿城热气喷在徐辞年脸上,火热的身体曲线无比契合,身前隆起的部位也因为若有似无的磨蹭挺了起来。
“老头,你儿子的新房为什么连床被子都没有?”
老爷子愣了一下,接着笑眯眯的挥手,“天气不好收起来了,否则放在外面要长霉斑滴撒,你们小年轻不懂的。”
那人明显不信,盯着不远处的柜子,眯起眼睛,“既然收起来了,那肯定是藏在柜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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