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荤八素。
“必须去,没得商量,否则别怪明天我把你捆上飞机,说到做到。”瞿城一把扯下他的裤子,使劲往自己肩膀上抬。
“你他妈……!”徐辞年骂了一声,伸脚踹他,倔脾气也上来了,“明天鱼腥草要收第二茬!晚了就得被冻死,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你去,你再劝也没用!”
“妈的!我诅咒明天一定下冰雹!砸死你那些烂草儿!”
瞿城呲牙,一肚子怨气,又不敢动手打徐辞年,只能把力气发泄在衣服上,刺啦一声撕开他衬衫,使劲凑上去咬他的嘴唇。
徐辞年被他堵的严严实实,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死,身体又被扭成一个诡异的姿势,一时半会儿还挣脱不开,只能“唔唔”的伸手薅这无赖的耳朵。
这时候房门“咔嚓”一声响了,两个人顿时一僵,窝窝探进脑袋,一看这架势就跑进来拽瞿城的裤脚,“表打架!爸爸说打人不打脸的,城城你坏!脱爸爸裤子肯定是要他的屁屁!我不跟你好了!”
瞿城:“……”
徐辞年:“!!!”
忍无可忍,徐辞年一脚踹开某个无赖,捂住儿子的眼睛走出了厨房,瞿城捂住大鸟,欲哭无泪。
小兔崽子我白疼你了!你进来的真是时候!
事实证明,好的不灵坏的灵,鉴于瞿城的乌鸦嘴,第二天S市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没过多久就开始下冰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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