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特的脖子,在男人的幅度微小的挣扎中,牙齿刺破脖颈上的肌肤,一丝鲜血顺着脖子滴到了床单上。
“呃……”
脖子疼痛过后,胸口忽然一疼,紧接着,加特感觉到一滴滴热烫的液体滴到了胸膛。
刺痛且滚烫,那是什么?不会是稀释硫酸吧?!
拜尔好心科普:“在古地球文明时代,这种玩法叫做‘滴蜡’。你见过么?这叫蜡烛,现在整个宇宙,除了最原始落后的土著居民,高级人类都不会用这玩意儿,当然,情趣用除外。”
拜尔转移阵地,又一滴滴滴到了大腿内侧的伤口上,偶尔一两滴会照顾到加特的兄弟,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蜡油那么一烫,加特咬牙切齿:“变态!您很复古,您很有品位!”
很快,加特骂不出来了——接下来每一滴蜡油都滴到了脆弱之处,不知道拜尔用了什么办法,滚烫的蜡油一直不凝固,相反的始终保持着滚烫的温度,包裹着加特的兄弟。
拜尔则就着蜡油的润滑,重重地揉捏着被折腾到不行的地方。
“啊!”加特疼得受不了了,“请,请别冲动……呃!关于……关于这次刺杀你的事,我们现在,倒是可以先心平气和地、啊……地谈谈……”
看着加特因为痛苦而全身出汗,拼命想要忍住却还是发出哀嚎,拜尔开始兴奋,手腕一转,将蜡烛尾部抵在了加特的后方,然后猛地推了进去。
“啊!”又一声惨叫。
这样的惨叫听在拜尔耳朵里,无比悦耳,拜尔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你说,如果一直不拿出来,等到蜡烛燃尽了,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再在你身上涂满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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