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但是他也不说,他依旧端着笑容,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的模样,“抱歉,先生,这不是云南白药,这是跌打损伤药。”
叶亦舟一听,什么?跌打损伤药?整个人更加气愤了,“你们地府怎么回事啊!阎王撞人了给那么点赔偿就算了,给受害者擦药都舍不得用好一点的?说云南白药居然都是提高你们档次!竟然给我擦跌打损伤药水!我就不信你们阎王爷住这么好的房子,开那么好的车,穿那么好的衣服,会没钱!我不服,我要用最好的药!”
陆判依旧憋屈,特么你一个刚进地府的人魂你知道个毛,地府规矩都没搞懂,你就跟我在这炸呼,你能耐你怎么不去投胎啊,留在地府干什么!
好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先生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地府最好的药,跟上头的药是不一样的,这种药在原有的配方上还加入了我们地府本土植物的提炼,会使药物效果更佳,让伤好得更快。”
陆判心里也是在想,老子这是作了什么孽,要来伺候这种人,下次再也不要跟牛头马面那群人靠石头剪刀布来决定任务了,好他妈的累啊。
陆判话都说到这里了,叶亦舟也没什么话说,他刚来地府不久,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药是不是最好的,鬼知道是不是说来诓骗自己的,叶亦舟沉默不说话,把手伸过去,跟判官置气又没什么用,他又不会给自己钱,况且自己身上伤还没好,这都耽误好几天了,自己剩下的考核时间也不多了,要赶紧好起来去找工作。
但是他又不甘心,凭什么阎王只给自己这么点钱,他越想越憋屈。
“陆判,阎王爷呢。”
陆判正在给他擦药,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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