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脚边,倒着一个人,身下流出一大滩血水。
“小耀,你,你……”李母看着这情景,就知道李耀那点毛病犯了。
这是在自己家里,李母打电话叫管家来收拾,“赶紧送医院。”
傅夏还是第一次见到李耀这样暴烈的时候,鲜血让他觉得有些眩晕,却装作没事。
回到房里,他偷偷拨通季则的电话,想要季则来接自己,电话却没打通。
天一亮,傅夏跟李母告辞,从李家回到季则那里,他好几天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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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来。”
第三天的晚上,顾偕深抱了抱温宛,前往军部接受二次询问。
到了军部,顾偕深在走廊上撞见顾父,他拿着文件袋,从顾父身边擦肩而过。
顾父身边没其他人,看起来像是在专门等着他。
“你打了李耀?”
“顾长官,您什么都知道,就该晓得我没把他怎么样。”
他还有温宛需要照顾,怎么允许自己犯错。
就连李耀派人绑架温宛,顾偕深也没跟碰他们一根手指头就放了。
顾偕深走出两步远,顾父叫住他:“你从一开始就标记了温宛,根本不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是吗,谢谢顾长官的提醒。”顾偕深说完,推门入内。
还是在那间没有任何金属物体的封闭玻璃房内,工作人员查看过检查报告,发现顾偕深的san值非常平稳,并不具备危险性。
“但是我们接到匿名电话,说你在某次训练中,有超出限制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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