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对方咳了一大口血出来,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徐季明这是生了什么病了?
怎么这么严重?
可是他却还是不敢踏进屋子半步,徐季明虚弱的样子让他觉得只要自己敢靠近,下一刻对方或许就真的没了生息。
“水、水。”咳过之后,徐季明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虚弱的轻声喊着。
他的嘴唇泛白,起了一层一层的死皮。
沈暨阳看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呼吸粗重,大冬天里手臂露在了被子外,似是没有力气再收回去。
他脸上染上了些焦急,徐季明的情况比他以为的还要严重,他的腿踏起又收回,在门口转了两圈,又急得往旁边挨着的刘家走去。
两家紧挨着,或许他可以尝试着弄出些动静,引人过来。
灵魂是碰不到实物的,但他最近刚在深山里寻摸着又吸收了些月华之力,能稍微碰到些了。
到了刘家,刘家老两口的屋子里的蜡烛还没有灭,沈暨阳来到他们窗口,思考着该要怎么样才能把人引过去。却听到里面说起了话:“你说徐家那人现在可真够惨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管他,娶回来的媳妇也都不是个好的。当初那徐家的多疼他那小儿子啊,可是你看那小儿子跟着有钱人去当上门女婿,当娘的病成这样也不知道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