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煜笙却一脸淡然的注视着周天离的笑脸，没有说话。
“寒儿，刚才这是？”柳司深立即前来，看他那满脸的慌张，估计是以为刚才那阵巨光是徐瑶做出来的。
“弟子不知。”徐瑶立即否定道。
在就剩下周天离一人的时候，沈煜笙缓缓走到他的身边，抬眸凝视着对方惹来一阵轻笑“怎么了？沈小弟？有话跟我说吧。”
“你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呀。”
“嗯？此话怎讲？”周天离询问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只灵狐耗废了将近过半的修行施在你的身上，之所以刚才那股力量可以驱退它们，也是因为上面有灵石的作用。只不过它的身体突然损伤得太重，只怕不能够在维持人形，所以才会离开吧。”
周天离听着沈煜笙的话满是不解，他不由得双手抓过人的双肩，询问着“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在那个布偶身上。”
此话刚落周天离便猛地一惊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立即回身去寻找掉落的剑，找到之后却在一旁看到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布偶，还有散落出来的棉花。
“我想他是担心你会遭到袭击，也知道自己陪不了你多久，所以才舍弃了将近过半的修行，为了保住你的性命。不过一时折损了这么多灵力的话，运气好的不会伤及性命，运气差的话…”沈煜笙看着地上破碎的布偶，轻声叹了口气。
“为什么？”
低沉的嗓音传出，只不过沈煜笙无法看清周天离的表情，对方拿起掉落的头部用纽扣做成眼睛的部位仍旧歪曲得不惹直视，却迟迟不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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