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川上富江的话，太宰治还是显得非常平静，他眨了眨眼，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你流泪过吗？”太宰治问道。
“什么？”川上富江难得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那张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美丽脸上，难得出现了孩子一般的纯粹的表情。
“看来也没有呢。”太宰治笑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平静地继续说道：“玩弄人心是你本能的欲.望，因为你就是因此而诞生的。想要珠宝、昂贵的衣裙，这些都只是你被定义出来的性格。作为欲.望而诞生的本质。不停地释放着恶意、摧毁美好的事物，不停地死去又复活。”
“但是，你自己曾经有对谁产生过感情吗？你曾经确确实实地想要拥有什么东西吗？”
“你曾想过自己诞生的意义吗？”
“没有吧。”看着川上富江那副还是听不懂的样子，黑发男孩笑了起来。
“虽然我对你的杀意一点也不比你对我的杀意少，但我还是忍不住怜悯起你了。毕竟你说不定比我还更像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难道说你就有吗？”川上富江平静地问道，那双如同上等的黑宝石一般的双眼黑沉地望着太宰治。
“泪水、对他人的爱意...诞生于此的意义。”
“难道说你就有吗？那种可笑的东西。”川上富江无法抑制自己声音里的冷意。
“没有。”太宰治闭上了眼，轻声地说：“我没有，母亲大人。”
他伸手抓住了名为富江怪物，使她低下头来，两人的额头对在了一起。
“所
_分节阅读_69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