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以外的色彩,副作用还会因人而异而感到不同程度不同地方的疼痛。”
太宰治为难地捂住了左边的嘴,说:“没有解决办法吗?”
他的牙齿还在隐隐作痛。
齐木楠雄微妙地看了一眼这个明明名声很恐怖但是又很怕疼的男人,说:“我问了空助,他说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吗?”太宰治叹了口气,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嘴角露出了奸笑。
“齐木君,你想想,因为是你不小心掉了那个装置在那里,我才会捡起来的。也正是因为我捡起来了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吧?”太宰治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纯良笑容。
齐木楠雄默默地吐槽: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人捡到某个看起来就很不安全的东西还会按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