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进到云府开始,苏木一直表现得很冷淡,仿佛就是来看热闹的。直到听见那一声无辜,她忽然冷笑出声,“无辜?你爹是无辜的,他若叫无辜,那昨夜因此而战死的将士又叫什么?罪有应得吗?凭什么你爹的命就叫命,战死的将士就不叫命了?”
“前线!”她用力掰着云秀的下巴扭到西北关外的方向,遥遥指着,“就在你爹想着发国难财的时候,贺将军他们,仍旧生死未卜!你们倒好,将士们用命堵着西夏人踏过来的铁蹄,你们转头就接人进来。你的爹是爹,别人家中难道没有亲人等他回家吗?昨个夜里贺家少夫人与她腹中孩子险些就死了。你应当知道贺将军在哪儿,他在关外,妻儿皆未顾得上,就为了保护城中百姓,保护你们这群白眼狼!”
因情绪激动,苏木的脸涨得通红,她一字一顿,“他们凭什么为你们死啊?你们有哪一点值得他们拼死保护?前线死的,昨夜死的,任何一条命都比你爹这条值钱。”
云秀傻愣愣地看着她,颓然往后一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木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怒火,转头,看见大厅之外,徐步而来的老爷子。
两人对视,苏木木着脸错开眼。
云秀好像又见到了希望,连滚带爬地爬到老爷子脚边,苦苦哀求,“祖父,求祖父救救父亲……”
老爷子看着自己的亲孙女,于心不忍,重重叹过一口气,狠下心道:“按照北豊律法,通敌叛国应当诛九族,如今圣上愿意网开一面,只降罪云图一人,你们若是再求情,我只好当你们愿与兄弟同担罪责。”
如今正是用人时,云家是西北一富,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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