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听完后忧心忡忡,“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投靠大王子。”
立刻有人讥笑,“我们是什么身份,站队的事情只有几位王子挑我们的份,还轮得到我们挑三拣四。”他顿了顿,隔着帘子,苏木和董仲宁看不到他们,但能听见他们压低了声音,董仲宁耳力好,也只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如“细封大人”“北豊宗亲”的字眼。
这位细封大人苏木认得,就是在宣武堂时拦住野利丹的人。是西夏的鸿胪寺卿,据说是五王子的舅父,应该也是五王子的人。
苏木记起那位细封大人和野利丹不知道说了什么后,野利丹看她的那一眼。按理说她就是个郡主,虽然出名了点,但也兴不起风浪,熹王又没有实权,说白了一家子都是白吃皇粮的,没一个有用,野利丹偏偏就看向她。
苏木隐隐有些不大好的预感,回去就哄着青簪说了一句“野利丹一事无成”。
***
窗户未开,室内一片昏暗,只点着一根红烛。今日小雨大风,有风从窗户缝隙钻进来,将未罩着灯罩的烛火吹得左右摇晃。书案后面,沈行在的一张脸也明明灭灭。
“侯爷,人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几时动手?”郭宫已经换了一身西夏服饰,因长相太过稚嫩,西夏粗犷的服饰穿在他身上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裳。
木质的扇坠在指尖捏着,沈行在抬起头,上下打量郭宫,嫌弃地啧了一声:“你这是什么打扮,不伦不类,换个人去。”
郭宫还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怪好玩的,一时还不愿意脱,不过看侯爷脸色不好,也不敢违抗。
“等晚上,”沈行在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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