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世间仙草,马老板,你请。”
“……”
宁七起杯,琢磨了下这句话,启唇道,“恨它的人疾之如仇,爱它的人欢喜无忧。”
苏月低眉浅笑,捧场道,“工整。”
“工整吗?”
舅爷蛮质疑,没待苏月解释,他就仰头干了!
社会人最怕磨叽!
一杯酒而已。
他喝就是!
舅爷嘶~了声继续,“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宁七神色淡定,“月下独酌,天之美禄。”
对这个。
送她手里了!
“?”
舅爷眉头微蹙,“这个不工整吧。”
“工整的。”
苏月不卑不亢,“古人是将酒称之为天之美禄,寓意为上天的恩赐,跟舅爷您的杜康,正好应对。”
“好。”
舅爷再次仰头,面对俩‘文化人’……
不好摆弄呢!
他啧了声,“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宁七笑笑,“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
舅爷瞄了苏月一眼。
没待她嘴皮儿动,仰头又干了!
“舅。”
孟文英看向他,“您连喝三杯了。”
八名户主代表也表达出了担忧。
先给自己撂倒了怎么整?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