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七莞尔。
冯玉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老人家高兴,她还能说啥?
视线,最后落到了神龛上。
神龛早已按冯玉珍的要求重新定做,并且刷了金漆。
里面的简笔画也重新描绘。
猛一眼看很金贵霸气,但要看清所供奉的‘神明’画像,便会有一种搞笑的反差萌。
‘龙王’长得也太不正经了。
此刻,宁七只能暗自祈祷……
‘神奇的小系统呀,不管你现在在哪里,请你保护好奶奶,念在她老人家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一定不要让她遭遇什么不测。’
……
观察了半个月,冯玉珍哪次都当着三宝面按时喝药。
不知是不是为了哄孙女儿,老太太喝完药就说哪哪都好!
神医就是技高一等,她都忘了胸口闷是啥感觉了!
宁七见奶奶脸色的确好了很多,人也有精神,稍安心些。
为了避免冯玉珍劳累,还是给她安排到了办公室。
从缝纫机一线退居到二线,给出纳打打下手,变相养老。
老太太还想逆反,直说不踩缝纫机她没意思!
宁七给了她选择题,要么去办公室,要么,去趟医院,检查完就可以回来踩缝纫机!
马副厂长就不信,这点力度都没有!
老太太为了不去医院,竟答应了换工种!
委屈的直嘟囔,“宝,那奶总可以做我的旗袍吧,我最喜欢的衣服,放手给别人做,我不放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