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机会,只是发了疯地侵犯她,到后来,她嗓子都喊哑了,他也不肯停下来。
也许他是真的要她死在他身下吧。
床上,浴室里,沙发上……无数个地方,无数个姿势,无数次内射,十七怀疑再这样下去,死的不是她,而是他。
原因是精尽人亡。
“不要了……”十七早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当初在组织经历最残酷的训练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累过,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开了又重组一样。
训练再累她都没倒下过,今天却被一个男人干到快要昏过去,这说出去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以往他虽然也很勇猛,但却没像今天一样疯狂。难道真的吃了壮阳药了?
十七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她居然感受到男人在温柔地给她清理身体。
肯定是在做梦。以往哪次她醒来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要不是浑身的酸痛和黏腻,她每次都快要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谨言才不是那么温柔的人呢。
“笙笙。”意识迷离间,她听到了男人极尽温柔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喊着他最爱的人,“我想你了。”
要不是没有力气,她很可能会直接起身踹他一脚。
傅谨言喊的当然不是她,而是他爱情长跑了十二年,结婚了五年的妻子顾笙歌。
他深爱的妻子就在隔壁,巴巴地抱着她喊他老婆的名字是几个意思?这么深情,这么想自己的老婆,就去找她啊。
十七这么想着,心里居然有了一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顾笙歌
表里不一,衣冠禽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