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逗笑了,看了看不远处垃圾桶里刚丢掉的套和满地白花花的文件,偏头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把那天晚上酒吧里他对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你果然在吃醋。”
他直起身,低头看我,一双深邃的眉眼几乎要把我禁锢在他目光中,那种饱含深情的眼神让我有瞬间的失神,不自觉想起来魏琨珸看我的每一个瞬间——我的确被弟弟如此频繁的深爱着。
这种时候,似乎不该想起来半个月未见的魏琨珸。我收回思绪,纪勋已经开口:“算我输了,我们交往吧。”
我露出一个胜者的笑容,主动将双手揽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可他这个吻却温柔的紧,全然没了刚才的暴戾,就连环抱我的双臂也小心翼翼。
但回忆到此为止,离婚的急切让我立刻恢复理智,我毫不留情的紧咬下纪勋和我相交的舌尖。
这一咬确实用力,血腥味随着他一声吃痛的低呼蔓延开来,我趁机推开他与他拉开距离,却无奈力量相差,依然只能被他压在身下,仰望着他讥讽:“你不是不生气不在意么,怎么语气还有股子醋味在里面啊?”
屋内头顶的灯亮眼的让我有些发晕,他低头看着我,轮廓边缘被灯光吞噬得模糊,于是连带脸上的表情都不甚清晰,一眼望去,只觉得整个人要被他吸进入眼眸,像一滩沼泽,深不见底。
而眼底毫无笑意。
“你希望我有吗?”纪勋开口,却不似以往的玩世不恭,语气又恢复了昨夜盯着我说离婚想都别想的时候,冷漠到我有些压抑感。
这样的纪勋确实陌生,而我遇到让我陌生的事物总是有种天然的焦躁,
魏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