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一年多没见,把留长的头发剪回去了,又弄了点卷卷,全场最白,还说自己已经晒黑过。
记得当初你怎么和他提起的我。他搭讪第一句是我长得像谁。而我一直觉得他性格和我一个侄子特别像。
二场的时候他们喝烂醉,他俩不喝,我因为纹身,他因为他爸。
我俩坐在旁边聊天,位置向北,玻璃外马路对面就是。我下意识在看着那边的楼。他说,今晚天气很好,没有月亮。
他还和我说:离开世界的人都是夜晚最亮的星星。
我第一秒是释怀。下一秒却又想到丰饶之海的最后,还想到事发之前我给你的备注是土司空,还有那年姐姐开车带大家上了山顶看夜空。
死循环一样。
快两年了,察觉这些刻意模糊的回忆和供开始影响判断力的时候,我开始问自己,这叫喜欢吗?我将最初最清晰那一小段告诉了,她告诉我:
你不知道自己是被害者。
我说,恨他的、嫉妒他的这么多,缺我一个吗。
我们在………和…x这件事上是完全不同的人,这是我在18年离开你的时候就感受到的。我的某些想法歪斜而像顽疾一样难以减退,已经疲于用自己的给那一套完整的措辞。
“是替”
终于,这句话写出来后,我心里喘了口气。选择开始考量很难受,可未来会更好一点吧?
忽然想通,歌颂谬乱与荒唐的思想,原来是可以用来美化阴暗又丑恶的行径,并在某个特殊的时期,给一个关系迷乱、充斥斗争又处于头峥位置的,在某条特殊又混乱的故事线里,提供一种最奏效
书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