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手臂注射完了针剂。”江鸾试着握着他的性具插入,自己上下动起来,她的手放下去,沉迷一般吻着他刚才勒住自己喉咙的手掌,睫毛轻轻的划过去,呢喃着,“然后那个将行就木的老人说,‘我还是无法放心,我离开后,你怎么办。’他从后面抱住我,就像哥哥这样··· ··· 他向后拉扯着什么,我略微低头看到了皮带,喉咙和身体都被他束缚着早就调节好的皮带,他身上也有皮带,我们一起捆在病床上,他把皮带越拉越紧,把我拉得完全和他没有一丝间隙地抱住。药效在让我感觉生命逝去,他也即将死亡。”
江鸾是自己上下挺着腰去插入自己的穴。
她转过身,细细密密地把湿润的吻落在他的胸膛,开心地搂住他,“不想活那么多年,江鸾要和哥哥一起死掉。”
她病态又亢奋地弯起笑眼,搂住他,“我们得在一个棺材里。如果死后骨灰融合在一起,江鸾就是哥哥,哥哥就是江鸾。”
“我不爱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肉体,但如果江鸾在灵魂上能是哥哥的话,爱哥哥就等于爱自己。”
“二十多年,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就等于荒唐,6、7岁时我发现,我的存在就是毫无意义,”她说,“这和我生在哪,被如何对待无关,包括我甚至能和哥哥做爱这件事,毕竟这一直是我的追求,”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每次和哥哥走进,走得越近就越发现我们的区别,”她情绪低迷下来。
她爬上床铺,柔弱的双乳贴紧江猷沉的胸膛,“··· ···江鸾的生命里缺陷,只有哥哥的存在才能弥补。我现在试着功成名就,但就算,就算真的能达到和哥哥一样的高度,我也会
HE:门(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