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像个即将被强奸的人。
江猷沉的手刚附上皮带,又放下来抓她的小腿,她另一只腿马上向自己踹来,江猷沉两只手都抓住她往下面拉,他不想往上跪,那样不方便腰部动作。
他一只腿的跪在地面,一只腿踩在最后一级台阶,湿润的龟头中空般戳了几次都没有分泌液体,他把她拉回来,从后勒住她的肩膀,扼住她的前颈。隐约散发热气的舌头快速地搅动她的耳朵,小东西自己颤抖着腰把自己往前爬,淅淅沥沥的液体淋下来,
他沉醉一样呢喃声在她的耳边,“你哥的鸡巴是肏烂你的穴,”握动着粗大狰狞的肉棒去左右轮过她的核豆,“还是捅开你的子宫比较好?”
见她没有回应,他懂了。
她都要。
十多年的时间,他看着她长大, 一点点使她自己走向自己身边,他们关系这样好,有没有但凡吵过那么一次架。
高潮前江鸾挣扎地哭,又疼又舒服,再精神上折磨自己。簪缨世冑里活了二十年,江鸾知道他们为了保持戒律和荣誉会有做出什么,她因此恨他们。
他说她还年轻,想法多,一碗水自己端不稳很正常。他说,江鸾,如果你敢去对爸妈做什么事,你会后悔的。
江猷沉抱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他笑着威胁道,“这是唯一次不信任你哥,对吧?”
江鸾挣扎的力气轻了,被他压住趴在坚硬的楼梯上操。他的动作温柔了些,“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在江家,没有人敢碰她。在他这里也同样。
江猷沉是这样想的。
他的小月季,他的宝贝、小心肝。他希望她一
结局前置?下(微h)(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