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鸾难受地闭上眼,头脑发白,各种星星麻麻的点子。疼得没意识,喉咙要被操开。但她的小穴里开始流水了。
她被哥哥当做一个女人看待了。
“——啊。”每次肉棒拔出来的瞬间,她痛呼着呼吸。江猷沉的肉棒淌出些液体,她的喉咙完全没了可以供呼吸的空间,性器还一遍遍地摩擦过她的鼻尖,腥湿味,恶心,恶心。他们一样的肮脏卑鄙粗俗下流了。
“唔唔唔··· ···唔··· ···”但她的身体快承受不了了,挣扎间积蓄的眼泪涌出,倒挂着流。而他好像看不见一样,依然粗暴地把自己亲手妹妹的口腔和喉咙当泄欲容器。流淌的液体,她一直挣扎时开始全身泛红的肌肤,接近暴烈死亡的美。
那方本来就够小的嘴巴、口腔和喉咙里,怎么放得下这么大的男性生殖器官,她太会忍了。她可能一天不能好好张嘴说话,她为什么喜欢这样。
“弄脏了你的衣服没时间打理,全部咽下去。”
既然她能承受,为什么要把她捧成珠宝。
江鸾疯狂、痛苦地哭着,左右摇摆着头,手伸过来胡乱拍打无力的空气。
须臾江鸾平静了,她把自己的灵魂、感受,从肉体里,抽离出来就好了。当自己死掉就好。
喉咙里太要命了,为什么人类用来游说、交际、进食的地方,可以用来放置、抽插最龌龊的性器官。他一遍遍注视着她的喉咙表面,被捅出一截龟头的形状,又回去,再顶起来。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让她动弹的手慢慢不再挣扎,呼吸很薄弱。
射出来时大量粘稠的、肮脏的液体
C37:分形论(微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