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流出,被粗暴对待的穴口不断张合。
……真…美。
整个室内充斥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画架支在了床旁,只留一盏灯悬着她糜烂流出汁水的下体。
画的是她的——
灯光只落在江鸾赤裸下半身的身体,周围一片晦暗。
他平淡的声音传来,“先等一下。”
她的视线找到焦点,江猷沉在那里,给自己画像。
“哥哥?”那是她能寻觅的地方,“··· ···您在做什么??”
接受了许久许久这样的目光,他检视自己的所属物。
不明白地揉着头,江鸾很痛苦。声音沙哑,思绪断断扯扯,“我和哥哥说想做··· ···是因为我做了春梦,我从来没做过梦,但那次好强烈··· ···”她的喉结不住地滚动,“是不是那次就已经··· ···”
落笔在最后一抹血色,画笔放下。他看到她恢复了正常的理智。
江猷沉走过来,面庞成熟又平静。把她抱起来,她穴口的液体和血不受控制地往外淌。
把她抱到浴室的镜子前,冰冷的大理石台硌着臀骨。
江鸾看不懂他那种晦暗的目光,他的手从身后环过来,扣住自己的腰身,探开腿间。
镜子里,下身红的一片,穴外像被手掌拍打过。她的穴口被再度扒开,手指触碰都很疼,他还要继续扒开,他的声音悬在头顶,无情的、平静的说,“看,你的穴已经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开了,而且里面灌的还全是你哥的精液,你的穴已经合不拢了,都放不进别人的。”
C36:利维坦(全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