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做。
他轻轻抚摸这小东西单薄的脊背的骨头,和她的生命一样脆弱。他的说话声很轻,想到了什么,“你教唆那个男生自杀之后,想法变了很多。前不久有次带你睡觉,明明一直很安稳,半夜你好像做了个噩梦··· ···无意识地挣扎,哭,很无力的哭··· ···像在为自己的错道歉。”她的极端暴力欲望在降低,她在变好,所以才让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他有意道,“出事的不单单那十二个人,太多人被牵扯进去不是么。”
她向来如此,做的事找不到一点差错,谁能发现她的一万个罪行。
只有一直看着她长大的人。
江鸾把头往他的胸膛抵着,这样恐惧的表情就不会被他发现。
“你会愧疚,这证明我在你身上花的心血没白费,甚至见效很快。”
江猷沉摸了摸她的额发。
正常人很难理解冷血人格的思维构成,连他作为半个心理医生、她疯狂规则的限定范围,都问,“为什么?”
呼吸藏起来,藏起来。
他已经取得了小疯子这么多信任,现在还得一点点翻她心中的垃圾堆。
江鸾试着开口,语气十分冷淡,“我瞧不起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所以她报复自然的唯一手段就是活着,裸露出自己丑恶身体上的伤口,沾满别人的血,让你无能的造物主看看,好好看看你创造的恶心类体。
大手顿了顿。才一点点抚摸上她的耳后,拇指换着耳廓转,转。
他觉得,得一点点拾起她在垃圾堆里看不清盛满血肉的模糊身躯。
C35:橄榄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