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揣测,像抑郁患者的自杀更多发生在精神好过来那会,江鸾可能是想在自杀前和他做爱,毕竟这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
他试着和她讲道理,“等你好起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再不接受她的一点点求欢。
朝圣的古庙离鲜红的尼罗河有一生都达不到的距离。谁和她这种人在一起都是莫大的折磨和痛苦,她分文不值。
江鸾用自己的身体去蹭他,脸上写满了渴求解脱的表情,“江鸾想让哥哥开心一些。”
“我一直很开心。”
她用腿心去感触他翘起来的阳具,青筋隆起,硬邦邦的。“——咿呀。”她自己先喘起来。
把江鸾抱到床边,她的脑袋的高度刚好对上江猷沉的下身。
江猷沉垂着眼,看到她把浴袍的带子解开了,粗硕的肉棒贴在她的脸上。江鸾一只手捧着底部,犹豫地凑过去。下一秒,她闭上眼,用自己的柔软的脸部贴过去,莹莹泛着白光的舌头伸出来。
江猷沉望着她舔舐着自己的下身,口水湿润了茎身,睫毛垂下来时很乖的样子。试着张开小嘴,含进了头部后,就无法呼吸。
捏住她的下巴,捏开嘴唇,咽、牙龈、舌、牙、唇,都好小。江猷沉露出了一丝悲悯。
他的声音透着沙哑,“用手吧。”
抓过江鸾柔软的小手,牵引着她把龟头溢出的液体抚慰下去。
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白皙的双手都握住根部,顺着先前的口水、前列腺液,攒着性器,拂过青筋。
江猷沉轻轻地喘口气,“可以再用力一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
C29:创口贴(微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