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拍着她的后背,又摸了摸额头,不算凉。她终于安稳地在靠进自己话里,头发轻轻地划过自己的脖颈。
他低语着安慰,“不急,我们慢慢来。”
寂静的夜晚,只有从药板里按出一片长扁圆型的药片的声音,又倒出药瓶里的叁颗。江鸾自己坐好,她要他喂自己吃药的时候,舔到他的手掌边缘。
江鸾又想要做,又想要哥哥亲她。所以他把她抵到床头,放好她自残的那只手臂,她的床弹簧太好,臀部陷入了一些。
每次粗粗的龟头滑过她的贝肉间时,她都忍不住抬起一点臀部,要他抵进穴口。
有点疯狂的把她再捞起来,江猷沉握住性具极为艰涩地往里嵌入,本来就不适合,又不够湿润,只能浅浅地模拟交合一样,插入一点点再收腰取回,江鸾疼得痛苦,但确实感觉到一种至高无上的鲜活的愉悦,因为哥哥的龟头戳进了一些在里面周围的穴肉上,他接受了自己。
江猷沉一遍遍问她疼不疼,江鸾摇摇头,扯动声线才开口,“要亲亲。”
为什么她像在乞求?
粗大的阴茎顶端再次顶进去一点点,江猷沉探开她的嘴,柔中有些发狠地吸吻,她被动地接受唾液和舌头的摩擦,还有一种苦涩味。她不自觉地软软地,又像个女人地喘出来,身下的穴口多次快速地被挤开,更多的淡白色黏浊液分泌出来了。
她看到哥哥冷硬的眉骨下的睫毛,斜斜的阴影,映在他只专注自己反应的黑色瞳孔里。碎发晃动了一下,他在边吻边操进去,说,“铃铛是被哥哥吻湿了吗?”
江鸾的眼里起了暖色的水雾气,点了点头,有点乖巧,但
C25:塑料袋(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