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因为她画画的时候也不喜欢被人打扰。
夏日,他们间的战争暂时休憩了。
下午,王瑛沛看着两个小孩子坐在遮阳伞下,吃着自己的奶油蛋糕。
她一脸疑问,“发生了什么吗?”
女佣也摇摇头,“小孩子的事情吧?”
而江穆清刚走来,面色缓和很多,“小煜确实善于和人沟通。”他走近餐台去拿冷饮。
银质勺子一点点挖着奶油,白色餐巾纸染上了饮料的橘色污渍。
“··· ···宪哥哥对谁都一样的。”说到这里,江煜的语气有些崇拜榜样式。勺子划在瓷盘,叮地停顿,“唔,你说不定想多了。他是你哥哥,怎么会不想你回来?我第一次去公馆的时候,很多人提到过,宪哥哥对你很好的··· ···可能当时是,太激动了?”
江鸾盯着玻璃杯外流淌的冰镇饮料的汗,干干地摇头。
“公馆是什么?”
“··· ···?”
那天,江煜告诉了江鸾很多,关于她哥哥的事情。
关于他哥哥的很多爱好,关于他是怎么对人的,关于他在MIT读书具体是干什么,毕竟她连学校张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晚,她坐在阁楼,抱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只丑陋又珍稀的蝴蝶,翼翅上是主体暗绿如浓痰的颜色,过渡到浅白和黄色,她是喜欢虫子蝴蝶,但没见过这么丑的蝴蝶。
而当时他们去附近的山上,他抓住时和江煜解说,是国蝶,名字她记不清。
他带回来,好像是要把它做成标本。
而江鸾站在那
C9:玻璃罐(3/4)